周书记看着周望山,说道:“你笑什么笑!好像有人给你织毛衣似的!我是穿不上,但我好歹还有你妈想着我呢,你呢?呵!”
周望山:“……”
初十,宁安和周永川轻装上阵,只带了一些随身需要用到的东西,去了火车站,他们的行李已经提前邮寄走了。
周望山也和他们同一天出发,一个去西南,一个去东北,兄弟俩正好处在了祖国的对角线上。别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斗嘴,分别时候的伤感却是一点也不少。
他们在火车站的人流中告别,各自奔向自己的岗位。
周永川习惯了出门在外,更习惯了东北那边的生活,他怕宁安不习惯,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跟她讲东北那边的风土人情,人文风貌,讲部队的生活,讲家属区的情况,哪家的大嫂性子直,哪家的大嫂爱占点小便宜,哪家的婆婆比较难缠,哪家的小孩特别淘气,哪家的家属不好相处……
宁安发现,他竟然对这一切了如指掌,这其实很难得,很多男人只专注于自己的那一摊子事,对外界环境一无所知,自然也就不清楚妻子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环境,一旦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就无法做出正确判断,甚至可能会出现偏听偏信冤枉媳妇的事。
小桔子说:“他以前也不知道,打了结婚报告之后才开始对家属区的情况进行调查,怕你来了以后被人欺负。”
宁安笑笑:“这就更难得了呀。”
周永川说:“安安,到了那儿,你不一定要和所有人都搞好关系的,你喜欢谁,就和谁多来往,不喜欢,就可以不来往。谁要是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找场子去,千万不要让自己受委屈,知道吗?”
“嗯,知道了。”
“你不要怕给我惹麻烦,觉得受点委屈就受点,就不告诉我了,这样是不对的。”
宁安笑道:“我不会的,我什么都跟你讲。谁爱受委屈谁受,反正我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