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差点笑疯了。

“妈,周永川偷偷跟我说过,他爸妈都不会做饭,做出来的东西,不是半生不熟,就是糊的,又焦又苦,他俩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咱们家的饭菜,对他俩来说,那都堪比山珍海味了!”

赵凤霞也笑起来,“还有这回事呢?”

宁安边笑边点头,“周永川和他弟为什么会做饭呢?不完全是因为他爸妈忙,而是因为吃不下他爸妈做的饭。”

赵凤霞拍了拍她的胳膊,说道:“这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来,人家俩人也是要面子的。”

“嗯嗯嗯,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说。”

过了一会,赵凤霞感慨,“以前老听人说,工人和农民不一样,我就想,有什么不一样啊,没感觉你爸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啊。我自己又觉得,当官的和老百姓不一样,今天一见吧,就发现,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都是人。”

“妈,你这么想就对了,都是人嘛。”

没过两天,周永川就亲自送来了“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和录音机,把订亲这事砸得实实的。

他还当着江学工和赵凤霞的面,给了宁安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个一万块钱的存折、一个三千的存折,一个县城小院的《私有房产证》,还有一个市里的《房产证》,县城的房产证上写的是周永川的名字,市里的房产证写的是宁安的名字。

“一万的存折是爸妈给的,三千的是我存的,房子是我买的。”

宁安明白他的考虑,这是为婚礼的时候两边请客吃饭做好了准备。到时候在县城宴请江家这边的亲朋,在市里宴请周家的亲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