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玉婷来宫殿之前,周围的摆设都十分唯美。
直到白玉婷走进宫殿里,大发脾气,大家都吓得都不敢吱声。
白玉婷好像失去了理智的野兽,破口大骂:“妖女,该死的妖女。”
冲进来疯狂破坏宫殿里的东西,只要是属于夫人的东西,都被她砸了个粉碎。
边砸还一边念叨着:“妖女都怪你,这一切都怪你,是你勾引了哥哥。”
所有的仙婢见到这一幕都被吓到了一旁,生怕受到波及。
白玉婷把所有宫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甚至连夫人每日灌溉的花朵都不放过。
那一朵朵鲜艳欲滴的花被她用手撕了个粉碎,散落在地上。
这些仙婢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玉玉婷仙子请息怒。”
白玉婷听到这些话,并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她像疯了一般,将宫殿里的东西毁光殆尽,才能发泄心中的怒火。
所有人吓得都不敢吱声,生怕白玉婷会将怒火迁怒在他们身上。
直到宫殿里的东西被毁的不成样子,她才罢手。
白玉婷做完这一切之后,站在窗户边,心情得到了从未有的畅快。
白玉婷望着远处的景色,荷花池里的莲花一朵朵盛开的娇艳,月光像一层朦胧的浣溪纱,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撒下点点星光,像碎金一般闪闪耀眼。
她似乎想到什么,又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蝶蝶,你说哥哥这么晚还没有回来,他会不会有事?”白玉婷望着不远处的荷花,眉眼间笼上了一层阴郁,她突然紧捂着胸口,脸色惨白,轻咳了几声,声音虚弱如蚊呐般。
与之前进宫殿,一边砸东西一边破口大骂的人,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