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我知道最近查案很辛苦,不过你不需要拿这种事开玩笑替我放松,”许学礼盖上笔帽,努力挤出笑容,“大家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可能有人胆大包天到调包法医?我真的很难相信。”
钟子晴捞起桌上的并案申请,“如今我们的拘留室里就关着一位本应该在赤柱坐监的罪犯,既然有人可以整容成顾念琛,为什么不能整容成罗晟冒充法医官?”
许学礼见钟子晴有备而来,深知她并未开玩笑,“冒充顾念琛我可以理解,也许是顾家付了丰厚的薪金,可是冒充罗晟有什么意义?据我所知,罗晟的母亲身体健康,短期之内应该不会有遗产继承之类的事情发生。”
“应该不是为财,”钟子晴抿抿嘴,指着写到一半的并案报告说,“其实早在我们第一次去香江大学勘查现场时,我就觉得法医官不对劲。他似乎非常不想解剖尸体,甚至当我向他指出李雅文的死因可疑时,他竟然呵斥我浪费社会资源。”
“他的种种表现根本就同我,”见上司突然挑眉,钟子晴忙改口道,“根本就同我们对他的了解不吻合。通常来讲,重案组不会质疑法医官的死因判定,所以我怀疑,他冒充阿晟是为了替顾念琛脱罪,掩盖李雅文的真正死因。”
“的确有几分道理,如果不是你坚持解剖李雅文,我们也不会发现她是被顾念琛谋杀的,”许学礼心中已然信了三分,“可是你讲的这些始终都只是猜测,有其他证据吗?”
“有!”钟子晴拿出一份新鲜出炉的《指纹鉴定书》,“我将法医官丢弃的纸杯交去了鉴证科,上面提取到的指纹同系统里阿晟的指纹并不吻合,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他是冒名顶替者。”
许学礼快速检查完《指纹鉴定书》,眉心紧蹙,“那情况就完全不同,对了,你打电话问过罗晟的亲属吗?难道他们没有发现罗晟不对劲吗?”
“有,”钟子晴点点头,“我联系过阿晟的母亲,她一个半月前飞去了吴旺达,因为事务繁忙,一直没同阿晟联系,她已经准备搭私人飞机回港,不过最快也要一天后。”
许学礼点点头,对镜简单整理好衣领后,推开大屋门,蒲扇大的双手一拍,“即刻出发去二楼法医科!”
“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