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钟,不用我再提醒你吧,我是法医,死者用不用解剖,决定权在我不在你,希望你们cid不要越界,”电话那头,法医官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现在已经到凌晨,希望你以后不要在不合时宜的时间打不恰当的电话,我工作很累,需要休息,ok?”
法医官啪地挂断电话,留下钟子晴一人握着嘟嘟响的听筒发呆。
一个月未见,罗晟的态度发生180度大转变,钟子晴觉得似乎从未认识过他,但查案要紧,一切往后靠,她压下心中的疑虑,改拨给法医助手陈仲尼,“阿jo,我觉得李雅文的死因有可疑。”
“死因是dr罗判断的,我想应当不会有错,”阿jo察觉到钟子晴的反常情绪,柔声道,“不过既然你有怀疑,不如去殓房再进行一次尸表检查?”夹在上司同好友中间,他也很难做。
得阿jo肯定,钟子晴抬眸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能半个小时之内赶回警署吗?”
电话那头,阿jo信心十足道:“不用,2分钟就够,我在二楼为月底的考试做准备。”
“ok!”两人一拍即合,殓房见。
拉开雪柜,待白雾散去后,李雅文的尸体重新出现在钟子晴面前。
两人合力将李雅文抱至解剖台平放,钟子晴负责重新检查尸表,阿jo则拿出复印的《尸体检验鉴定书》核对,似乎每一条都同法医官的结论吻合。
直到检查至李雅文的右手背时,钟子晴瞳孔骤缩,轻声唤道:“阿jo,李雅文的右手背有四个针孔,但她一共只输了三天液。”
正在核对《尸体检验鉴定书》的阿jo头也不抬地说道:“多一个针孔其实也不奇怪,如果患者脂肪较多,静脉血管不清晰,医生和护士有概率第一针戳不进去导致鼓包重打,不过通常会在手背形成一块面积不小的皮下出血。”
“可是李雅文的手背静脉十分清晰,一个经受过多年医学训练的人,真的会打不进去吗?”钟子晴捧着李雅文的右手陷入沉思,“而且这多出来的针孔下并没有你提到的皮下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