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学院的,”况洁茹将学生证交给钟子晴,“昨晚,昨晚我……”
“拜托你下次通宵温书记得准备参茶,否则背了再多知识点,脑子转不动,连ada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杜丽冰见况洁茹结结巴巴讲不出一句话,索性替她回答,“洁茹也在图书馆温书,我去厕所时,在附近的座位看到了她的课本。”
“对,我也在图书馆温书。”况洁茹点头强调道。
“没什么问题,多谢你们的配合。”钟子晴从怀中掏出两支笔,待二人在口供纸上签字后,顺手从书桌上抽起一张纸巾包住笔。
走到宿舍楼下,谢凯欣见四
下无人,压低声音问道:“ada,你头先取了况洁茹同杜丽冰的指纹?”
“没错,”钟子晴摊开手掌,露出两支不同型号的签字笔,“把这两支笔交去鉴证科,05毫米的有况洁茹的指纹,038毫米的有杜丽冰的指纹,我去找卢颢然问个明白。”
谢凯欣收起笔,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出响亮的‘yes,ada’离去,反而站在原地追问:“ada,她们两位昨晚都在图书馆温书,有不在场证明,应该没有去输液室毁坏李雅文的尸体。”
“况洁茹的不在场证明并不完全可靠,”钟子晴回头望了一眼兰苑,宿舍内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她脑海中,“当我们单独同她做笔录时,她的回答一直很流利,但偏偏杜丽冰进入房间后,她反而变得吞吞吐吐,尤其是当我问她昨晚7点之后在做什么,她竟然答不上来。”
谢凯欣掏出笔记本,翻到记载杜丽冰口供的那页,“杜丽冰在图书馆见到了况洁茹,也许真的是因为通宵之后,脑子不太清醒?”
“不对,你再仔细看一遍,”钟子晴摇摇头,指着笔录的最后一行,“杜丽冰的原话是‘洁茹也在图书馆温书,我去厕所时,在附近的座位看到了她的课本’,杜丽冰并没有真的看到况洁茹,只是看到了课本就误以为况洁茹也整晚待在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