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静电吸附器提取了旋转楼梯上的脚印,”廖温妮指指楼梯上正拿着相机拍照的法证职员说,“根据尺码大小区分出五种不同的脚印,分别属于涂家强、三名目击证人和报案医生。按照脚印的方向判断,涂家强很大概率没有摔倒,不过需要结合法医官的检验才能下定论。”
没有摔倒,难道庄秀兰他们说谎?
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nie,房间里没有可疑的东西,”李卓仁将提取到的检材收进勘察箱,凑过来说,“不过我在涂家强的身下提取到了一些深褐色液体,初步怀疑是尿液,回去后我会进一步化验。”
“深褐色的尿液?”钟子晴皱眉,看来涂家强的确有病,她顺手同墙边的大嘉招招手,“你去隔壁同庄秀兰问清楚涂家强常光顾的医院,调取出他的病历。”
钟子晴停顿了两秒,强调道:“尤其要查清楚涂家强是否有心脏病。”
三位目击证人有可能在涂家强摔倒一事上撒谎,不排除他们事先串谋过,涂家强究竟有没有心脏病史,也需要弄清楚。
“ok!”大嘉离开卧室,经过留声机时,转身对钟子晴说,“子晴,我取走了里面的黑胶唱片,原因稍后同你解释。”
“嗯。”钟子晴虽不明白大嘉用意,但仍旧点头。
“阿jo,下楼取裹尸袋。”法医官不带感情的声音拉回了钟子晴的思绪。
她见罗晟身侧腾开一个空位,忙蹲下问道:“阿晟,你这边什么情况?”
“为方便检查,我剪开了死者的衣服和裤子。我进来时,他衣物完好,没有破损,”罗晟半蹲侧过身,捏着镊子指着涂家强的手腕,“两只手腕处均有约束伤,相信他生前曾被人捆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