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凯欣第一个领悟到钟子晴拨打这通电话的用意,“ada,你的意思是,这三通留言根本不是李耀先留的,是有人冒充李耀先,向传呼台报出号码留言?”
“没错,围村人最重视祠堂呐辈分呐,按照常理推断,李耀先根本就不可能唤村长光伯为兄弟!”钟子晴对下属的悟性很满意,她拍拍谢凯欣的肩膀表示肯定。
“按照这种思路来讲,李耀先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难怪我们掘地三尺也查不出他这一个月的动向,”大嘉右眼皮跳得厉害,忍不住跳下公桌,“岂不又变成一桩案中案?”
“李耀先生前树敌颇多,在‘执到宝’买到赝品的人似乎都有杀人动机,究竟会是谁?”细嘉凑到白板前,看着密密麻麻的名单,继续分析道,“李耀先生前同陈伟强和周国雄联系最频繁,陈伟强被他所杀,周国雄却好端端地活着。”
“喂,你别忘了,周国雄很热心,上次我们查莱利士杀黎慧心的案子,多亏了他提供线索,”大嘉一把揽过胞弟,“而且周国雄提到过,如果他是李耀先,就一把火烧掉陈伟强,根本不会留下线索给我们警方查。”
“一把火烧了?”谢凯欣失笑,“除非在荒郊野岭无人处放火,否则很容易招来消防队,岂不是更糟?”
“等等!”钟子晴觉得有些不对劲,“周国雄经营棺材铺对吧?”
“没错,”大嘉点点头,“他既福泽殡仪馆做喃呒师傅,又经营棺材铺,铺头就开在殡仪馆附近,经常会有死者亲属请他上门做法事,顺便将死者的尸体运去火化。”
“周国雄开棺材铺,偶尔能替死者家属处理死者的尸体,”钟子晴脑中闪过一丝念头,“有没有可能,周国雄利用职业便利,将李耀先杀死之后火化,从而毁尸灭迹?”
“的确有这种可能,不过火化都需要登记,周国雄应该没办法随便烧人,”大嘉习惯性地反驳道,“子晴,周国雄曾经热心帮我们破案,应该不会是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