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嘉双手插兜,为同僚打抱不平,“有没搞错啊!我们是cid,不是慈善机构,凶手归我们抓,凶手的子女也归我们管啊?”
“如果不烂好心就不是子晴。”细嘉耸耸肩,招手拦下一辆的士。
大嘉瘪瘪嘴,弯腰钻进车厢里,“也对,她最难得的就是这一点,见过社会再多的黑暗,仍然保持十二万分的热情。”
……
钟子晴离开chowtaifook后,搭上了去砵兰街的小巴,谁知车行至红磡海底隧道,遇上交通事故,大塞车。可惜她没有大哥大,又不能跳车去找公用电话,赶到乐童居时,已经比她同查景和约好的时间晚了整整半个钟。
远远望见乐童居门口有个身姿挺拔、穿风衣的男士负手站立,只是身形似乎比查景和消瘦得多,估计是查sir一时走不开,派了公共关系科某位警员前来。
钟子晴快步上前,抬手拍拍男人的肩膀,“sorry,我迟到了。”
“没事,我刚到。”男人转过身,却不是公共关系科警员们如出一辙的圆乎乎、笑盈盈的脸。
“阿晟?怎么是你?查sir呢?”面前的男士竟是罗晟,难怪隔着几米远,钟子晴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
法医官身后空空如也,罗晟摸了摸鼻子,“下午荷里活道有悍匪与军装巡逻小队爆发枪战,虽然歹徒已被击毙,但公共关系科电话几乎被打爆,他们要负责回答传媒问题,分不开身。查sir说你的报告必须有第二人在场做证,正巧我下班路过这里,所以替他跑一趟。”
几时公共关系科警司能够直接向卫生署法医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