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季思福短暂的震惊过后,是长久的叹息,他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中,“当年你爹的遗体上的弹孔显示他是被人近距离开枪处决的,而辉仔……不,古明辉却只有腿部中枪。”
“你爹地出事前的10分钟,古明辉的通讯器出现过30秒的信号干扰。”
“我有一瞬间怀疑过古明辉,但看到他一瘸一拐、宁愿伤口流血也要跪在你爹地灵位前痛哭流涕时,我所有的疑虑都打消了,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怎么可能会是义盛和的卧底,”季思福握着相片的手不停发抖,悔恨的泪水不断从眼眶滑落,“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他不对劲,你爹地就不会死……”
陡然揭穿十几年前的秘密,钟子晴心情复杂,“师父,现在你能告诉我,肥波究竟是谁杀得了吧?”
“我真是愚蠢,竟然差点替害死你爹地的真凶顶罪,”季思福擦掉眼泪,定定神,“肥波的确不是我杀的。”
“肥波出事那晚,古明辉突然到家中看我,我们讲了很多当年的事,他也同我抱怨经常被肥波欺压,后来我喝了几杯酒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之后你们拍醒我,告诉我肥波被枪杀,我就知道是古明辉偷走配枪杀了肥波。”
“我以为他是饮酒后一时冲动杀人,当年他跟我的时候,我讲过,只要我在一日,就会护着他们一日。”
“你师母去世,留我孤家寡人一个,当年我没能护住你爹地,以为自己最后能护住辉仔一次,所以你们带我走那天,我提出打扫卫生,就是为了把古明辉的痕迹抹除掉,没想到……肥波应当是发现了古明辉的秘密才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