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一个以惩奸除恶为己任的警员,怎么会突然转性变成自己最讨厌的罪犯呢?”
“我当然也明白这一点啦!”钟子晴双手环住娥姐的腰,头也趴到娥姐背上,“师父的理由是,师母去世后,他没有牵挂,索性做了自己从前想做不敢做的事。”
“提到他太太就更不可能啦!”林礼娥擦起餐桌,“你知道季思福同他太太怎么走到一起的吗?”
“他太太被古惑仔绑架,是他单枪匹马英雄救美,他肩膀甚至为此留下枪伤,两个人一见钟情。”
“他太太最崇拜英雄啦、军人啦、警察啦,他把太太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怎么可能变成他太太最不齿的犯人呢?”
“总之一句话,季思福绝对不可能是凶手!”林礼娥拿起钟子晴吃完的空碗,朝厨房走去。
“回来啦?”钟子朗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林礼娥一惊,手一滑,碗啪地摔在地上,碗底未吃完的粥糊得满地板都是。
“sorry啊,子朗,吵到你了啊?”林礼娥吐吐舌头,刚才只顾着同女儿讨论季思福的案子,完全将儿子刚睡下的事抛之脑后。
“没有,突然想起有个问题没解决,准备起床再看看。”钟子朗摇摇头,转身进了洗手间拿出拖把拖地。
“没休息好就不要做家务啦!你也食完粥再工作。”林礼娥夺过拖把,将钟子朗按到餐桌旁坐下,端出一碗热粥后,才放心地开始拖地。
他们吃饭,娥姐做家务,同小时候一模一样。湿漉漉的地板上,是两排大小不一的脚印,小的是娥姐的,大的是大哥的,同小时候刚刚反过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