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井底救人实在困难,即使卓sir同队员有多年抢险救灾经验,也花费了十五分钟才将郎志文的尸体转移回地面。
现场等候的医护人员迅速进行抢救,数十分钟过去,郎志文的体温越来越低,已无生还可能。
“子晴,什么情况?”熟悉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钟子晴扭过头,穿着滑雪服的细嘉身后是同款打扮的大嘉,“喂,你们不是去韩国滑雪了吗?”
大嘉一副义气模样,揽过子晴,“喂,有命案啊!当然不可能没义气扔你一人处理啦,接到通知我们就从机场赶过来了。”
“受寒潮影响,机场航班大面积取消,他就是想去韩国也不行啦。”细嘉毫不留情戳穿胞兄谎言。
钟子晴:“?”
“论迹不论心嘛。”
大嘉嘴硬道。
法证部同法医科迅速赶到,根据肝温确认郎志文死亡时间为23点35分至23点45分之间,轿顶的血迹、繁杂的脚印都指向一个可能性——郎志文并不是意外跌落电梯井,而是被人殴打后,恶意推下去。
此时已近一点,考虑到俞嘉欣继续待在现场只会加重精神负担,钟子晴扭头对正在做笔录的卓志贤说:“卓sir,麻烦你派一名做完笔录的队员扶俞嘉欣上楼。”
“不用辛苦卓sir,我扶嘉欣上去就行。”王伟杰主动请缨,此刻他只想迅速逃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