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不肯承认没关系,那就麻烦你在这里待够24个钟 !“钟子晴收好笔录本,最后瞧了一眼林宗尧,转身出了审讯室。
反光镜后的a组探员齐齐叹气,仅靠鲜朗的口供同零工市场几名证人模糊的指认,并不能100认定林宗尧同武俊乐的失踪有关。
更何况武俊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要用何种罪名控告林宗尧?
非法禁锢罪?
故意杀人罪?
都行不通。
原以为抓住鲜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如今才发觉不过是山重水复真无路。
嘎吱,观察间的门由外向内打开,钟子晴站在门外,眼神晦暗不明,“许sir,林宗尧的车停在重庆大厦外吗?”
许学礼双手叉腰,微微点头,“没错,他这几日都没离开夜巴黎,有什么问题?”
钟子晴抿抿嘴,“武俊乐失踪前曾坐过林宗尧的车,我想以这个理由为切入点申请搜查令,或许能在车上找出线索。”
大嘉从上司宽大的身体背后探出头,“就算能在车上找出武俊乐的指纹、脚印,也只能证明武俊乐生前搭乘过林宗尧的车而已,不能证明林宗尧囚禁了武俊乐吧?”
“林宗尧这几日都待在夜巴黎宾馆没有外出,如果武俊乐真的被他囚禁在某个地方,早就被饿死了,”钟子晴透过反光镜,瞧了一眼审讯椅上面色如常的林宗尧,想到宝丽大厦10楼苦等爱子消息的武齐云,定定神,“我怀疑武俊乐已经遇害。”
许学礼思索了片刻,拉开门,大踏步走出去,“有一点可疑我们都要查清楚,事不宜迟,子晴,你立刻通知法证部搜查林宗尧的宝马!”
钟子晴看着上司的背影扬声道:“许sir,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