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麻烦,”喃呒师傅走到墙边,啪嗒一声打开角落的铁柜,“喏,最近一年做过法事的丧布都在这里。”
看着满柜分门别类叠好的丧布,大嘉目瞪口呆:“哇,师傅,你的爱好好特别哦,钟意死人东西?”
喃呒师傅失笑,“阿sir,我吃死人饭的,万一死者找上门,我也有东西证明是他亲属请我做法事。”
“莱家,第134号,”喃呒师傅戴上老花眼镜,拿出铁柜最上层的一截孝布,“就是这块。”
“多谢。”接过孝布,子晴同大嘉马不停蹄赶去了法证部。通过比对纹路和材质,证实莱家使用的孝布同案发现场捆绑死者的黑布属于同一种。
莱利士的猥亵儿童案尚未过堂审判,他刚办理完保释手续,还没来得及走出法院的大门,便被钟子晴提回了警署审讯室。
“ada,sir,我讲过很多次,我不是凶手!”莱利士双手抱胸,一脸无辜,“是!我色胆包天,我变态,可是我更胆小啊!杀人奸-尸哎!要在牢里待到死的啊!”
大嘉将《物证检验鉴定书》扔到桌上,“那你解释下,为什么案发现场捆绑死者的黑布,同你家葬礼使用的孝布是同一种?”
“哇,葬礼宾客上百人,偏偏怀疑我?”莱利士双眼扫过鉴定书上的丧布图,瞳孔不自觉地收缩,忽然捂住前额和双眼,抗议道,“你们故意搞我吧?光这么强,想害我得白内障啊?”
总有嫌疑人不到黄河心不死,大嘉不是第一次遇到难啃的骨头,打定主意要同莱利士熬够24个钟,看谁心理防线先崩塌。
“嘀嘀嘀!”钟子晴腰间的bb机响了,她低头一看,脸色大变。
【运输署回复:莱利士名下无机动车。】
没有机动车,就意味着凶案现场的刹车印同他无关。
可恶,难道又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