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彼得抹了一把泪,转身上楼。
大嘉目送着少年进了电梯,忍不住感叹:“想不到黎慧心表面乖乖女,却背地里同李彼得来往。”
“喂,你积点口德啦,十几岁的少男少女有些青春懵懂也不奇怪。”子晴啪地给了大嘉一掌,她进入西九龙重案组半年,但凡涉及感情纠葛的案件,通常都因一方出-轨、家暴而令人作呕,像黎慧心同李彼得这般真挚、诚恳的少年感情,就显得格外珍贵。
大嘉摇了摇头,“李彼得也蛮可怜,看他那副样子,估计一时之间走不出来。”
何止是一时,恐怕是一世,子晴想到师父偶尔露出的愧疚,喃喃道:“也许活着的人才一直待在地狱中。”
“子晴,你分析别人的感情真是有一套,”大嘉想到整日孔雀开屏的法医,忍不住提醒,“但好像轮到自己的感情却像个瞎子。”
“自己的感情?”子晴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大嘉知道她亲生父母同哥哥那堆破事?
没理由啊,这些事她连师父同许sir都没讲过,大嘉没理由会知道啊!
大嘉见子晴半点不开窍,泄了气:“哎,我随便讲讲,你随便听听,不要放在心上。”
“真是搞不懂你。”子晴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在播放哀乐的涛龙花园,沿着原路返回警署,大嘉则借口打探脚印和血迹的消息,溜去了法证部。
“喂,有好东西便宜你,尝尝看,”钟子晴一进入大屋,细嘉便递上一个小碗,“炳记新出的木薯糖水,又甜又糯!”
“哇,味道一流哦!”子晴忙到头晕肚饿,一勺接一勺地将木薯咽下,满足饥肠辘辘的胃。
细嘉吃得香甜,头也不抬地说:“子晴,你记得去后勤处领止泻药。”
“健胃消食片?”子晴放下勺子,满脸不解,“我又没生病,领健胃消食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