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小心关二爷听到不保佑你。”季思福没好气地抽出大嘉手里的线香,啪地插到香炉里,又转身对上司说,“许sir,我去看看黎生醒没,好同他落口供。”
确认季思福出了大屋后,许学礼才拉过一把椅子,放心大胆地坐下:“师父只是希望我们平平安安,他再也承受不住手足离世的惨剧了。”
“师父后生那阵,办公室连神龛都无,他常把‘拜佛求神不如自己勤力’挂在嘴边。”
“只不过世事无常,他带的那班警员一个接一个出事,师母也因此缠绵病榻,师父觉得是自己作孽,报应到亲近之人的身上。”
“与其讲师父迷信,不如讲是他年纪大了,为了心安,才将诸天神佛视为精神寄托,”许学礼看了一眼季思福离去的方向,长叹一口气,“师父无数次同我讲,如若不是师母一息尚存,他早就想一死了之。”
原来每日挂着笑脸、和蔼可亲的师父,心里却如此苦。昔人已逝,却将生者永远
地留在了没有他的地狱中。
“哎,讲远了,”许学礼见三名下属情绪都有些失落,忙打断道,“子晴,你先同大家念下法医科的结论。”
钟子晴收拢思绪,将《尸体检验鉴定书》翻开,“根据法医科的解剖结果,黎慧心的会阴-部有损伤,但没有出血,所以受害人应当是死后遭受了猥亵或强-奸。”
“奸-尸?真是变态!”大嘉从办公桌上一跃而下,皱起眉,“不过凶手有在受害者体内留下任何能化验出身份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