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女警眼神停留在死者上肢,罗晟忙解释道:“右前臂是抵抗伤。”
“抵抗伤?”钟子晴弯下腰,看着死者右手臂上不到5的细小伤口发呆,看来在她产生通感之前,凶手已经着手对受害者施暴。
“当凶手使用凶器施暴时,受害者出于求生本能,下意识用手抵抗,此时造成的损伤就是抵抗伤,”法医侧着身子,耐心同女警解释,“根据死者遇害的姿势以及抵抗伤的位置,可以初步判断,凶手体型大过死者。”
“嗯!”子晴点点头,这的确同她感应到的情况一致。
“剩余3处刀伤集中于脖颈,2处是威逼伤,1处是致命伤。威逼伤,顾名思义,是凶手为了压制受害者反抗或者阻止受害者呼救时,使用凶器威胁受害者造成的损伤,”罗晟指着受害者后脖颈的两条短创口说,“这两条平行的切割伤就是威逼伤,它同抵抗伤一样,通常不致命。至于致命伤,不用我解释,ada钟你也懂啦”
钟子晴回忆着通灵感应最后的画面,再看着死者脖颈上触目惊心的大创口,忍不住捂住脖子,“所以死者很有可能死于颈动脉破裂?”
罗晟蹲得有些发麻,站起身,抖了抖腿,“没错,准确地说,是颈动脉破裂导致的失血性休克,这里便是杀人第一现场。”
“死者的裤子被褪下,很有可能遭受过……”法医官看了眼子晴稚嫩的脸庞,想换一个更委婉的说辞,但想到女警过去的专业表现,清了清嗓子,“很有可能遭受过性-侵,不过具体的情况,需要等我回警署解剖后确定。”
钟子晴只觉胃里一阵翻涌,耳边似乎又回荡起凶手的狞笑,竟然奸-尸,真是变态!
在一旁对血迹进行检验的李卓仁抬起头,“郊野公园下过雨,很多痕迹证据都找不到。
“死者旁边有一枚血足迹,长度为40码,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回去后我会根据鞋底纹路同市面上的鞋进行比对。”“初步的血迹预实验同种属试验显示,现场的可疑斑迹是人血,不过是否均属于死者,还要做进一步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