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法证部对物证的鉴定,金昌义也是凶手之一。”季思福偏头补充道。
“金昌义这种杀人凶手,死在鹰巢山上,也算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大嘉咬牙切齿地说,“子晴,师父,其实我们何必要继续查这单case,或许是有人行侠仗义?”
“拜托你少看点武侠
小说,“季思福随手抄起车载香薰,啪地打中大嘉,“下次考升级试,长官用金昌义这单case考你,你也答不用查?”
“对啊,”大嘉捂着寿星公的额头,“凶手杀掉金昌义,是为民除害,我们当然不应该抓他。”
见季思福被气得哑口无言,钟子晴忙接过话题,“大嘉,香江是法治社会,一个罪犯遭受的惩罚是由法律来决定,任何人都不能非法地私自对他人动用私刑。”
“听到没。”季思福没好气地说道。
大嘉似懂非懂,“师父你偏心,子晴进a组最晚,你却处处帮她。”
“你要是有子晴一半努力,我就偏心你。”季思福头也不回地说。
一路上幸好有大嘉叽叽喳喳聊案情,车内气氛才不至于凝固掉。
金昌义的老家位于鹰巢山附近的爪堰村,村里只有不到十户人居住,其中之一便是他的族兄金志伟。村口除去两条无人看管的黄狗,只有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坐在大榕树下发呆。
没想到爪堰村同繁华的九龙不过一山之隔,竟如此避世。
“那边有人,大嘉,你们先去停车,”钟子晴下了车,三两步跑到榕树下,拍拍男人的肩,“西九龙重案组,怎么称呼?”
“阿杰。”男人回过神,双眼有些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