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晴将摄有铁锤的相片掏出,敲着铁桌问,“你解释下,这把铁锤上为什么会有你的指纹?”
“ada,我是矿工,铁锤有我的指纹很奇怪吗?”肥佬贤一副无赖样。
钟子晴冷笑道:“有你的指纹不奇怪,但同时有血迹和你的指纹,这才奇怪吧?”
“ada,你被阿sir传染痴线病毒啊?”肥佬贤放下双腿,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或许是我不小心沾到了金昌义的血!”
“金昌义的血?”钟子晴眯起双眼,抓住肥佬贤口中的漏洞,“我哪句话提到过,这把铁锤上的血迹属于金昌义?”
肥佬贤脸唰地白了,他仍旧不死心,支支吾吾替自己找借口。
面前的肥佬贤同通灵感应中残忍的胖矿工形象不断重合,钟子晴啪地扭开身侧的探照灯,“肥佬贤,铁锤上只有你的指纹,如果排骨楠反水做污点证人,愿意指认你,你知道谋杀是什么后果吧?”
在一旁认真做记录的周嘉伦抬起头,故作天真地看向肥佬贤,“杀人不过头点地,贤哥这么威一定不怕哦!”
“冤枉啊ada,”肥佬贤脸上终于露出恐慌神色,“人是我杀的没错,但主意是排骨楠出的啊。”
牢不可破的凶手联盟终于裂开缝隙,钟子晴乘胜追击,“被你们杀死的这个人不是金昌义吧?”
肥佬贤变了脸色,满脸不可置信,“ada,你真是神了,他的确不是金昌义,是偷渡客,我们都叫他安南仔。”
难怪通灵感应中钟子晴听不懂“金昌义”的低语,原来是安南语。
肥佬贤继续说:“安南仔同排骨楠是同乡,他偷渡来香港后,由排骨楠介绍,进入查记和我们一起打工。后来他问排骨楠,有没有赚钱的门路。排骨楠讲,除了买liu-合-彩中头奖,就只有去矿场做工这一条路,只是要吃苦。”
“安南仔不怕吃苦,只怕不够钱回家乡带女儿治病,可是他没有合法身份,矿场不会请黑劳工。芬姐的老公刚好离家出走,便将身份证借给了安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