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瘦佬也抱起一个石块加入了战场。
男人双拳难敌四手,身体向后一歪,嘭地倒在地上,连带着胸前的怀表也摔出来。
“晦气!”肥佬踢了一脚倒地上的男人,将撕烂的手套脱下,捡起铁锤,面露凶光,无情抡向男人的头。
男人拼命伸长手,明明怀表近在咫尺,却好像同他隔着千山万水,在距离表盘仅有千分之一厘米时,男人绝望地合上了双眼。
……
钟子晴蹲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那颗同死者共同跳动过的心脏提醒她,男人并非死于爆炸,而是被两名矿工谋杀。
无论男人是不是金昌义,也一定要推翻三年前的结案报告,重启调查!
想到这里,钟子晴背过身快速将眼泪擦干,三个深呼吸后,她平复好心情,站起来强调:“许sir,矿洞爆炸案有问题!”
许学礼并未注意到钟子晴的异常,只是望着满矿洞的疑点附和:“嗯。大嘉,收好铁锤,带回警署。”
“阿sir,ada,太好了,你们还没走,”矿场负责人陈建波去而复返,将一个文件袋递给许学礼,“头先我回公司,整理东西时发现了这个,应该对你们有用处。”
“这是?”许学礼抽出袋中的三份文件,熟悉的人脸相让他心头一怔,“金昌义的身份证复印件?不过后面两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