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晴转过身,只见一个社工牵着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可爱小女孩走了过来。
想到卷宗中记录的信息,钟子晴一把抱起女孩,“你是金小雯?”
女孩惊喜地歪着头,“姐姐你怎么知道我
的名字?”
钟子晴:“我们是来找你爸爸的。”
金小雯脸色骤变,在钟子晴怀中拳打脚踢,“衰人,离我家远一点!”
钟子晴只好将她放回了地上。
社工何珊妮走上前,表情尴尬地解释:“不好意思,小雯听到同她老爸有关的人都很害怕。”
将金小雯送回家后,何珊妮将钟子晴两人带去了彩虹新邨的社工之家。
“他们家搬来这里有七八年了,一直是我的服务对象,”何珊妮接好两杯热水递给钟子晴同季思福,“金昌义没有工作,靠芬姐在茶餐厅打工养家。金昌义钟意赌,同芬姐感情不和,经常吵架。几年前金昌义把芬姐打进了医院,他怕坐监,人间蒸发了几个月,之后听芬姐讲,金昌义改过自新,去了安达臣道石矿场工作,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钟子晴喝了一口水,“珊妮,你记得金昌义有假牙吗?”
何珊妮沉思了片刻,翻出一份工作日志递给钟子晴,“有,在康氏牙科诊所安装的,他做假牙的费用,都是由我们社工中心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