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伯说的都是真的,她并不是意外走失,而是被有钱的亲生父母遗弃。被那种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芜杂邋遢的豪门巨室遗弃,不知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
调整好心情后,钟子晴踏上了回家的路。
站在孚美新邨楼下,望着10楼a座那盏永远为她而亮的温暖灯光,子晴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被驱散。如果大哥也在就好了,大哥这学期还未回过香江,孤零零在异国他乡,也不知有没有吃饱穿暖。
钟子晴迫不及待想要冲进养母温暖怀抱,简单同大厦保安才哥寒暄后,没有耐心等电梯,她噔噔噔一口气爬上了十楼。
拧开两道大门,屋内所有电灯齐亮。
钟子晴扶着鞋柜,脱下跟随她跋山涉水的ball鞋,换上柔软的居家棉拖,随口问:“娥姐,开这么多盏灯,想三堂会审啊?我今日带了烧鹅加餐。”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几声书页翻动的哗哗声。
眼前的景象让钟子晴彻底傻眼,头先她最思念的人——钟子朗正坐在梳化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礼娥像个做错坏事的孩子,乖乖坐在右侧梳化上看书,不过她手中拿的是本新鲜出炉八卦周刊。
“大哥?”钟子晴大脑飞速运转,立刻想到应对说辞,“你怎么不提前打电话通知,我也好去启德机场接你。”
钟子晴演戏上瘾,顺势伸了个懒腰,“温习功课好辛苦,我休息十分钟再出来。”
她打算一躲了之,只要瞒过这几日,待钟子朗回英国,一切便万事大吉。
“不急,”钟子朗面色如常,拍拍身边沙发,“不如你先来讲讲,你在香江大学都学到什么?”
“不就是专业课同通识课,”努力回忆事先做好的功课,钟子晴强装镇定,“人文社科、全球性议题、科技发展、中国文化啦,好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