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堂哥眼神中的鄙夷,廖温妮拉着钟子晴进到卧房,“子晴,咩事啊?”
“nie姐,你看,”钟子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相片,“觉不觉得这几枚脚印的外形有些眼熟?”
廖温妮结果相片仔细看,“同案发现场提取到的那枚很像哦,只是尺寸不大对,你从哪里找到的?”
“这是我穿小码鞋留下的,”钟子晴指着相片上的两排脚印解释,“我试过,如果穿正常码数鞋,留下的脚印就同左边这几枚一致,如果故意穿小码鞋,留下的鞋印就会外实内空。因为在案发现场只提取到两枚脚印,所以我们没有注意到这点异常,而我家的脚印则是一串,很容易发现端倪。”
“你是指,我们在凶案现场提取到的38码鞋印,很可能是凶手故意为之,为了栽赃陷害给莫姿礼?”同聪明人讲话就是简单,廖温妮已经明白钟子晴的言下之意。
“哈哈,异想天开。”卧房尽头的玻璃门外传来了廖伟峰熟悉的嘲笑声。
廖温妮走过去,哗地拉开窗帘,原来她卧房同客厅由阳台相连。廖沙展假装吸烟,实际躲在玻璃门外偷听钟子晴二人对话,真是没品。
事无不可对人言,钟子晴打开玻璃门,将相片递给廖伟峰:“廖sir,刘海柏的不在场证明也有好大问题,明日我们继续查?”
廖伟峰不接相片,深吸一口烟,笑道:“案情已经查得好清楚,就凭你们异想天开的推理,就要浪费警力继续查?”
廖温妮:“阿哥啊……”
“收声!”廖伟峰吼道,“她是新人不懂事,你做法证五年,也跟着瞎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