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不会耽误做清洁!”陈师奶伸出左手指天发誓,双眼虽然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屏幕上的女主角,右手打扫的动作却没有一丝停歇。
钟子晴笑着摇摇头,继续低头看书,密密麻麻的汉字一颗一颗漂浮到空中,组成了一句句案件信息:鞋印同凶器都将嫌疑指向莫姿礼,甚至是不在场证明都对她极为不利,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嘭!”一声闷响将钟子晴拉回现实,陈师奶歪倒在地板上,五官痛苦地皱到一起,拖把也散落在一旁。
“陈师奶,有没有事?我替你call999啊。”钟子晴汲上拖鞋,双臂发力将陈师奶抱在怀中,然后迅速把她安置到梳化上平躺。
“不用,只是鞋不合适崴了脚,”陈师奶挣扎着坐起身,拒绝道,“错过今晚的《火玫瑰》就不好了。”
“《火玫瑰》就这么好看?”钟子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怎么会有人把煲剧看得比自己身体还重要。
陈师奶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晦涩,“我成日困在屋企打理家务,全世界对我来讲,只有那一方小小天地,又遇上个不愿同我沟通交流的老公,完全同社会脱节,就只剩下煲剧、看新闻这两条了解外界的通道。”
难怪娥姐宁愿每日在酒吧熬夜,也不愿意待在家中做主妇。同社会脱节好可怕,明明家庭主妇承担了大量的工作,却不被家人所认可,个个以为她游手好闲、享清福。
“所以呢,你千万不要学我,我结婚前在中环做打字员,”陈师奶伸出手温柔地摸钟子晴头发,“不要听别人讲什么‘我养你’的鬼话,自己有份工做才是正道,手心朝上要钱的日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