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ada,你们信我,我真的在医院整理资料。”莫姿礼坐在审讯室内,一脸无辜地同面前的两名警官控诉。
钟子晴将一杯冷水放到审讯桌上,想要给予她一点微末的安慰。
“莫姑娘,你放心,我们警方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瞥到许学礼严肃眼神,钟子晴正色道,“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谢谢ada肯相信我。”莫姿礼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警署的阿sir一个比一个吓人,幸好有善解人意的ada钟在,才不至于让她们这些无辜的人屈打成招。
许学礼俯身问:“莫姑娘,我也想相信你,可是dr刘说,他不记得有叫你加班这回事,而且很奇怪,医院的闭路电视刚好没有这几天的记录,你能解释给我听是怎么一回事吗?”
“不可能,”莫姿礼一脸不可置信,低头思索片刻,眼前突然一亮,“可以查我整理的文件,也可以证明我这几天有在医院加班。”
许学礼不再答话,而是仰坐回凳子,叹了口气:“莫姑娘,你的工位上没有你所说的文件,而且我们在你的储物箱里搜到了一把手术剪,刀刃上提取到了李思懿的皮肤组织。”
“究竟是怎么回事?”莫姿礼眼神失去光芒,瘫坐在凳子上,“阿sir,最坏的情况是什么?”
“最坏的情况是你会被控1项谋杀罪同3项伤人罪,分分钟把牢底坐穿,”许久不见的廖伟峰推开门,恶狠狠地威胁,“劝你乖乖同我们警方合作,把案情交代清楚。”
一接到a组抓到嫌疑人的通知,他就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无视拦在审讯室外的季思福,他迫不及待地推门收获胜利果实,幸好没有错过最后的审讯,他还没有彻底输掉这场比赛,奥不,应该是不算错过最后的舞台。
接下来,廖伟峰使出的审讯手段,就连素来以暴躁闻名警署的许学礼都有几分看不下去,只好摆出督察架子,强硬地压着廖沙展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