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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伯,擅闯私人地方是违法的哦。”警察的本能让季思福忍不住提醒。

“咩私人地方啊?”光伯气得疯狂用拐杖戳地,瞪着季思福说,“我是屋主,他拖欠租金,根据合同,还要赔偿我损失。”

老人家观念陈旧,同他们沟通,宜疏不宜堵,季思福只好噤声。

光伯继续讲下去:“进去之后,闻到一股好重的腥味,以为是他忘记把买的海鲜放雪柜,结果厨房里味道反而小点。”

众人跟在村长的身后,不知不觉走到了案发的那栋小楼,墙角有只唐狗,一看见村长,一蹦三尺高,尾巴摇得像螺旋桨,窜了过来。

“我嗅觉退化,多亏了大黄发觉味道是从卧室传出来的,李思懿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身下的血把我的床单同被罩都染色了。”

“真是晦气,发生命案,我这间屋以后怎么租得出去,看来一定要找个大师来做场法事。”光伯叹了口气,抱起阿黄,扔下季思福三人走了。

军装警已经在案发的村屋外设置好警戒线,线外围了一圈村民,个个都亲切地称呼季沙展为“阿福”。

“阿福回来就好啦,不用惊。”

“有阿福叔在,没有命案破不了。”

季思福右手搓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从围村走出来的警员,即便只做到沙展,也是村民心中最值得信赖的保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