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旅游公司回复,观光巴士今年3月才做过车检。严明祥事发前休过长假,应当没有疲劳驾驶,巴士上只有十名学生,不存在超载。”
“目前查到的情况就是这样,你们有什么看法?”许学礼双手叉腰,医院冷气打得低,他比白天多加了一件浅色西装马甲,更显得精神气十足。
钟子晴第一时间提出自己的疑问,“许sir,逃生门被锁死这一点很古怪,考虑到观光巴士的特殊性,要么是严明祥插上的,要么就是方位旅游公司的人插上的。”
“嗯,目前只有这一个疑点,”许学礼点头,“待会儿进去,看严明祥怎么解释。”
同病房门口穿草绿色夏季猎装的执勤军装警打过招呼,重案a组四名探员鱼贯而入。
巴士司机严明祥,头部同四肢均缠着白绷带。
粉衣护士摇手柄替他将床头升到45度,又小心翼翼多加一个枕头垫在他腰部,转头板脸叮嘱许学礼:“阿sir,你们快点做笔录,严明祥3度烧伤,烧伤面积达30,需要休息。”
公立医院病人多,医务人员连轴转,平均每位护士照顾十名病人,许学礼四人在护士眼里不是威风八面的cid,而是无故打扰病人休息的捣蛋鬼,没有好脸色应对,正常。
许学礼脾气虽坏,但向来只争对热衷挖人阴私的记者、只爱抢功劳的无理上司和丧心病狂的犯罪嫌疑人,他客气同粉衣护士表态:“知啦,姑娘,留十分钟给我们就好。”
待护士小姐出去后,许学礼便换了张面孔,一把拉过床前木凳坐下,严肃询问病床上的巴士司机:“你是严明祥?”
“是我。”死里逃生的严明祥眼神呆滞,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