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sir,对法医科感兴趣?”罗晟最烦工作时被人打断,转头挖苦,“不如辞职去读书?”
重案a组5人,除去督查许学礼和沙展季思福有大学文凭,剩余三名警员,都不过是中五毕业,法医官还真是一针见血。
“哎,这个我知,”钟子晴见大嘉脸涨得通红,怕两人在解剖室内打架,连忙解围,“窝仔山那单case时dr罗讲过,呼吸和吞咽即是受害者生前被活埋的生活反应。”
钟子晴余光偷偷瞥向罗晟,法医官脸色未再恶化,反而微笑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喂,大嘉,你输了。”今晚的法医官太反常,以致于钟子晴几乎快忘记解剖室内禁忌——不能讲同工作无关之事。
“凭什么说我输了?”大嘉满脸不可置信,“dr罗还未开始解剖哦!”
钟子晴洋洋得意:“因为皮肤上的水疱以及周围的红斑,就是生活反应,证实是生前被烧死而非死后焚尸。”
如果不是同自己高冷人设不符,罗晟立刻就要当场拍手叫好,懂得举一反三的ada钟无疑是他遇过的最好学生。
不过她和大嘉一样,同样是中五毕业,想到这里,法医官罗晟默默在心底检讨,自己刚才戴有色眼镜,对好学的大嘉太过苛刻。
下次他再发问,一定耐心解释。
“dr罗”见法医官罗晟竟对着死者躯体发呆,阿jo背上发麻,忍不住出言提醒。
罗晟回过神,恢复专业态度,继续检查死者头部:“眼睛有‘睫毛征候’同‘鹅状改变’,这也是生前烧死同死后焚尸的鉴别要点。”
刚吃过瘪的大嘉,突然听到两个陌生专业名词,强忍住好奇心,没有发问。钟子晴则默默记下两个名词,预备休假后去书局买本《法医学》充实专业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