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学礼一个眼神示意,钟子晴便自觉凑近剩余医务人员询问情况:“姑娘,还没救出小朋友,救护车就开走?”
“ada,救护车里是昏迷的巴士司机,他由驾驶位逃
生后,遭后车撞击,烧伤严重,要立即抢救。“护士不用看钟子晴胸前委任证也明白来人身份,毕竟封锁线里除了医务人员同消防员,只剩下警察一种职业。
“多谢!”简单道谢后,钟子晴立刻将打探到的情况同许学礼汇报。
现场救火形势仍旧焦灼,估计还需一阵才能扑灭,许学礼便吩咐几名手下先去问目击证人做笔录。
离巴士车最近的是一辆白色丰田卡罗拉,应当就是护士口中撞击司机的后车,车主正埋头收拾后备箱。
钟子晴轻拍车主后背,亮出委任证表明身份:“西九龙重案组,请问是你撞的巴士司机吗?怎么称呼?”
车主转过身,极为配合地回答了钟子晴的问题:“ada,我叫钱光耀。”
钱光耀脸上乌漆嘛黑,应当是被现场浓烟所熏,他四十岁上下,个子不高,短衫长裤,为了遮挡发福大肚,皮带已扎至胃部。
“钱生你好,可不可以详细描述下当时现场情况。”钟子晴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以及用卫生纸层层包裹的墨水笔,她可不想裤兜再被意外染色,搞出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