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sir,”被打断思绪的钟子晴挡在大嘉桌前,“许sir同师父在审讯室和嫌疑人搞心理战。”
细谦不用讲,就是警署里的流浪猫也知,人不在大屋,就一定被其他组借去画像了。
“转告许学礼,今日不停有小报询问案情,公共关系科电话几乎被打爆,如果明日还未有进展,不知会登什么离谱新闻。”
说到激动处,马文亮右手化作惊堂木拍向墙壁,给重案a组下最后通牒。
想到前几日的《爆周刊》,钟子晴仿佛能看到无数报刊杂志用耸人听闻的新闻标题吸引市民眼球,顺便贬低警队形象。
“嘭!”大屋外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原来是法医助手阿jo急匆匆跑来,撞了马文亮满怀。
“sorry,马sir!”阿jo连声道歉。
马文亮胸口被重击,不由得眉头紧蹙,想要发火,待看清来人并非警员,而是同栋楼办公的法医科助理,只好收敛怒容,扔下“以后走路小心点,不要在警署狂奔”这句告诫,搭乘电梯回到了他的五楼宝座。
“你们马sir人很好哦。”阿jo惊魂未定,望着远去的背景感叹。
“不是马sir人好,是你的工作好,”一直闭目养神的大嘉从大桌上一跃而下,揽过阿jo肩膀调侃,“jo哥,今日我们没有新鲜尸体给你们剖哦。”
阿jo听懂大嘉言下之意,尴尬笑笑以示回应,又掏出两张千元钞票同一张纸条,“子晴,dr罗给你的。”
“无端端给子晴钱?”大嘉一把抢过纸条,大声将上面的字读出,“这个月的拿铁钱,多谢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