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说了,我先去冲凉,从现场回来一身的臭味还没清理。”廖温妮拍拍钟子晴肩膀,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四点半,提前收工,赞!
可惜化验署离小巴站远,钟子晴又原路折返警署,在门口搭98c路巴士,一路颠簸,最后在巴士总站下车,对面就是她的目的地——孚美新邨。
穿过密集的楼群,乘电梯上到十楼,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打开家门,药材味混合着肉香飘进了钟子晴的鼻子里。
“娥姐,今日食咩啊?”她快速冲进厨房,揭开锅盖,“哇,霸王花猪肉汤,花胶香菇焖鲍鱼,好滋补哦。”
斜里突然冒出只手夺过锅盖:“捣蛋鬼,还没煲够四个钟啊!”是钟子晴的养母林礼娥。
钟子晴一把揽过林礼娥,讨好地问:“娥姐,点解今日食大餐?”
“明知故问,”林礼娥瞥了一眼钟子晴的狗腿摸样,没好气地说,“庆祝某人正式工作啊!”
“你不是很反对我做差人吗?”
“反对是反对,但是我不能掌控你的人生,”林礼娥将钟子晴推出厨房,双手合十在胸前作揖,“良朋,你在上面要保佑子晴平平安安,别像你一样出事,不然我将来无法同她亲生父母交代。”
养父钟良朋曾是一名卧底,在钟子晴小学时因公牺牲,这也是林礼娥反对她做警察的最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