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食咩”周嘉伦打开盒饭盖,瞬间垮脸,“凉瓜牛肉?师父,我不坐你的车都想呕啊。”
“有的食就不错了。”钟子晴默默将凉瓜拨到盒饭最角落,小心翼翼地朝为数不多的牛肉下筷,生怕沾染上一点苦味。
“凉瓜消火,牛肉蛋白高,营养又滋补。”季思福一勺接一勺往嘴里送,满足表情好似在吃满汉全席。
“凉瓜一点都不苦,”钟子晴点头表示赞同,偷偷舀出两大勺白饭盖在一口没动的凉瓜上,又顺手将饮筒插进冻柠茶,猛吸一口,“哇,好酸!”
“有的饮就不错了,”周嘉伦洋洋得意,即刻将钟子晴嘲讽他的话略加改动送回。
季思福摆出长辈架子教育钟子晴:“天气热,不要贪凉,走甜走冰才健康,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啦。”他还有不到半年退休,整日把养生挂在嘴上,实属正常。
“食饭还堵不上你们的嘴啊?”左边的督察办公室突然打开了,许学礼怒气冲冲走出来,嘴角还挂着几粒米饭。
钟子晴暗道不好,双眼瞪向周嘉谦,要是知道许学礼在,她刚才就不会拿许sir养家说嘴,也不知道这办公室隔音效果好不好。
周嘉谦心虚地不敢同钟子晴对视,抿抿嘴,一副无辜模样。
“谁要替我养家,欢迎,”许学礼皮笑肉不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残酷的话,“限你们五分钟食完,即刻联系车主的家人来认尸。”
“yes,sir!”刚才还挑食的周嘉伦转眼就把盒饭吃干净,以进三分球的姿势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