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一会儿,工具“嗙”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地响声。那人“啪啪”拍了两下手,下一刻,钟子晴就被推进了沙坑里,身上的衣物也被扒了下来。
一片树叶从高空缓缓坠下,离开了它的生命之源,覆在了钟子晴的鼻腔上,掩盖了她的呼吸通道。
该不会想把她活埋了吧?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钟子晴害怕地直打寒颤。
伴随着规律的“沙沙”声,一抔土接着一抔土,从脚至头,洒在了钟子晴的身躯上。
泥土的沉重感逐渐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沙土通过眼睛、鼻子、嘴巴涌入了骤缩的肺。
“啪!”是那人将土彻底拍实的声音。
对未知的恐惧、对生存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终于窒息了。
……
“子晴,子晴,醒醒!”
钟子晴再次睁开眼,看到的是一颗大榕树,眼前是廖温妮焦急的脸,带着劫后余生得庆幸,她喃喃道:“nie姐。”
“季sir,子晴醒了。”廖温妮蹲在钟子晴身侧,转头对在一旁正通电话的季思福说。
季思福比了个“ok”的手势,却并没有挂断电话。
还未完全适应强光,钟子晴眯着眼睛问:“nie姐,我怎么了?”
“知道发问就是没事咯?我差点call999啊,”廖温妮松了口气,指着一旁小凳上叠好的牛仔外套说,“你穿太多,中暑晕过去了,以后出现场,记得脱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