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苏苏真的很想吐槽这垃圾任务。
她自以为很隐蔽的打量其实在秦运这里简直跟明晃晃的直视没什么区别了,他却没有阻止,浓密的睫毛下,他目光锁定着她手里的吐司。
或者说,在看她啃吐司的动作。
两只手捏着吐司,跟仓鼠似地小口小口啃。
或者用手指扯下来一下块往嘴里塞。
这动作实在太眼熟了。
五年前,他最后一次见那人,她就是在餐桌上,这样吃着一块吐司,对他做出了对他来说一生只能许给一个人的承诺。
可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许了诺,却从未想过要兑现,就那么不负责任地消失了。
秦运扯起嘴角,看上去就像在阴森森地冷笑。
钱苏苏吐司也啃不动了:“柱儿,他怎么突然笑得那么吓人?”
“有吗?”
“有啊,而且我觉得气温一下子低了好多,是我的感温系统出故障了吗?”
小柱儿还没回答,突然一人冲进了船舱,手里抓着一把造型看着就很凶悍的黑乎乎的大枪:“都不许动,双手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