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儿可清楚了,爸爸前些日子拿到十万的钱呢!好多好多!吓得奶奶躺在藏有钱的床上都不敢下地,生怕钱丢了!
姜爱民咬牙。
闻言,凤宵月看了眼周围的乘客,小声说:“那是塑料厂的钱,是公家的,不属于你爸爸。私自挪用可是大罪!”
姜苧想了想,小小的人儿大大叹口气,有点心疼,“好吧!”
她伸出小手拍拍后座的姜爱民,“爸爸,你没钱也没事儿,让妈……阿姨养你好了。”
“噗嗤!”
前面忍不住笑出声的女乘客赶紧正襟危坐,假装笑出声的不是她。
姜爱民:“……”
凤宵月:“……”
姜爱民磨磨牙,不知想到什么反倒双臂抱胸悠哉地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那就拜托凤同志了,我兜里比脸还干净!”
吃软饭就吃软饭,谁还不会了?
反正名声已经出去了,不吃白不吃!
凤宵月无语地看着他,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姜苧大大叹口气,朝凤宵月摊摊小手,“看吧?”话音刚落,小身子腾空而起,被姜爱民抱到了后面。
听到后面姜爱民咬牙切齿的声音,凤宵月连忙把头扭到窗外,嘴角勾起一丝笑又很快隐去。
一路说说笑笑,青岭市机械厂很快就到了。
青岭市的矿产开采规模并不大,市里机械厂也只是生产普通的钢铁器件,从外面看就占了一个大字,但并不繁华。
凤宵月将一封介绍信交给门卫很快就找到了副厂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