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推了推眼镜, “不要急。这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
“哎呀, 你说半天就没说到点子上。”后面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医生推开戴眼镜的中年医生,坐到椅子上,说,“我这么说吧。他日常能正常生活,每一次异能失控都没死掉,就说明这病根本就不会要了人的命。不过就是一些神经控制出了问题。就好比左撇子和右撇子的区别。”
这样说,顾清霖就听明白了,同时也放松下来。
顾清霖问:“那是不是只要像纠正左撇子那样纠正,就能恢复正常了?”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全部是。”老医生抽出展天瑞的脑部检查单, “左撇子只要多用右手就能改善, 但信息素的内收和外放, 一般人连控制信息素都做不到。”
老医生顿了顿, 说,“你是oga, 你在发热期的时候能控制信息素的外溢吗?他的易感期差不多一样的道理,只是他从向外变成向内了。”
随即,老医生又补充道:“至于是心理因素还是生理因素,暂时看不出来。但身体检查各方面健康, 心理方面的几率高一些。”
顾清霖问:“那治疗方式呢?还有治疗费用。”
“治疗费用不多。每个月预计几千块到一万就够了。”不等顾清霖开心,老医生就说,“前期会先采用针灸刺激神经的方式,先尝试控制信息素。如果没有效果,未来会用上电击,或者手术开刀放入机械辅助。”
“那不就很难受吗。”顾清霖只能勉强接受针灸,后面说的电击和手术,光是听到就头皮发麻。
虽然不是他接受手术,但脑中想起展天瑞虚弱的模样,他就难以接受。
“这是治疗疾病,总不能一点苦都不吃吧?”老医生的反问让顾清霖不得不妥协。
顾清霖转头看向展天瑞。
展天瑞面色平静,“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