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霖刚落座,才为闻到的雪松味感到不自在,就听见苏似锦弱弱喊了一声,“霖霖。”
声音太小,顾清霖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霖霖。”苏似锦小心翼翼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顾清霖走了过去。
“要我过去吗?”苏似繁不安地问。
“不要。”苏似锦忙道。察觉自己太激动了,他又装得沉稳地补了句,“我就想跟霖霖聊点女孩子的话题。”
顾清霖嘴角抽搐。
他是女的?
苏似繁错愕张口,“……”
她不是女的?
纵使苏似锦的谎话再蹩脚,苏似繁也没有拆穿。能直接解决的事情不需要她费心,解决不了的事情早晚都会被她知晓。
顾清霖走过去,都不需要问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看到账单上那一长串数字,就是看过大场面的顾清霖都忍不住一哆嗦。
他不清楚这里的物价怎么样,但区区一次检查就这么长的数字,后续的治疗费怕是深不可测。更不说,展天瑞的那一份治疗钱还没算。
苏似锦的两只手不自觉地相互捏紧,被捏得手背都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