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清霖点头承认,“这是我的不对。”
顾清霖很清楚自己一直都有这样的毛病。
明明他自己就是oga,并且非常不像一个oga。但他就是忍不住觉得alpha就应该肩负男人的责任,oga就承担女人的义务。
然后他又会自我唾弃,认为男人也不应该有固定的责任,女人不应该有固定的义务。
“这话我可反对了。”粒粒从屋里走出来。她刚才在门边干活,听了不少她们说的话。
粒粒说:“oga当然应该学会做家务和做饭。这是oga应该做的事情。这就跟猎尸队的人应该去杀丧尸,城主应该保护基地一样的。你身在什么位置,就应该有什么样的责任。难道你认可城主在丧尸潮的时候抛下我们自己走了吗?”
女oga想要反驳,可脑袋想了几圈都没想出反驳的话来。她只能说一句,“这跟那怎么一样呢。我跟你无话可说。”
粒粒目光炯炯地看向顾清霖,问:“会长,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顾清霖莫名就从这句话里听到了压力。
他再一思考,明白了。
粒粒喊他会长。如果他承认粒粒的话是对的,就等同答应了会长的这个身份,他应该完成身为会长的责任。如果他反对,就要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去反驳这件事情。而粒粒对自己的理论非常自信,肯定顾清霖没有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