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粒,闭嘴。”胡木警告道。
“问吧。”顾清霖无所谓说,“我已经在气展天瑞,不介意多一个。”
顾清霖的话说得模棱两可,换做平日,粒粒肯定不敢触这个霉头。
但她收到前方朵娜的眼神示意,知道自己就算挨骂也有朵娜帮忙说几句。她年纪小,胡木就算骂她打她也不会把她赶走。
她的好奇心盖过了担忧,问出了困扰许久的问题。
“会长,你为什么要打会长夫人?他犯什么错了吗?”粒粒觉得自己问得太生硬,便又补充的问,“难道他偷偷看其他漂亮oga了吗?”
车里的其他人都觉得有趣,发出清脆笑声。
不包括顾清霖和胡木。
只是胡木瞧顾清霖确实没生气,所以他也就没阻止这场谈话。
顾清霖不想解释太多,只回了三个字,“他该打。”
“啊?为什么该打呀?”粒粒追问。
顾清霖没回答。
因为顾清霖没有生气,长途行驶而无聊的众人发散思维,展开联想。
“我猜会长夫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会长的事情,所以会长生气。”
“那你也没说什么事情啊。”
“我觉得是采药的位置是错的,害得会长走了很远的路。”
“我觉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