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排斥不会对他造成困扰。
他连展天瑞都不能完全接受,更不可能雌伏在其他男alpha身下。信息素的排斥反倒给了他拒绝其他男性的借口。
或许是刻意的安排,这一批休息的雇佣兵全是男性,没有一个女alpha。
顾清霖装作镇定地往前走,用空间异能寻找雇佣兵队的队长。队长身上应该有联络方式,或者比较具体的位置分布图。
他在开门的房间前快步走过,那些专注打牌的雇佣兵没有察觉顾清霖的存在。
这里的alpha习惯用信息素彰显自身能力。长期使用信息素去确定一个人的实力,再偶然碰到一个没有信息素的人时,反而容易忽略。
不过能让他们如此放松,也有人数上的优势。五六个雇佣兵聚集在一起,一个没有信息素的敌人又算得了什么。
刚转个弯,顾清霖看到墙角有一大滩呕吐物,顿时感觉到了恶心。
酒瓶碎裂在地面,黄色的液体半干,隔了空间护罩都仿佛能闻到扑鼻的酒气。
又往前一段距离,几个雇佣兵横七竖八地躺倒在房间的地上。走廊上到处都是酒瓶子,食品盒,纸巾,纸杯,几乎没有几处可以下脚的地方。墙壁上还有未干透的黄色液体。
如此不错的现代风地下建筑里看到这样的一幕,顾清霖实在反感。
走廊的另一侧拱门里传来不明显吵闹的声音。
推开拱门,里面是打通了三层的中心大厅,面积将近足球场的大小。里面还有一些简单的桌椅设施,一大块平整的墙。之前大概是类似电影院或酒吧那样的交友娱乐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