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时候,贪狼佣兵队十一人未必不能杀出一条生路。
而且他们手里还有人质,对方不敢下死手。
钱狼想得极好,可外面的说话声起起伏伏,就是许久都吸引不到丧尸过来。
钱狼心里着急,但面上不显。
终于,屋外的张狗儿主动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吧,在这里不方便伤者休息。”
伤者是指花关月。虽然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治疗系异能者治疗过,但他的精神疲惫需要通过睡眠恢复。
“好。”薛喜儿第一个同意。
她看向顾清霖,“我们找到安全地方后,老大你就可以安心去找展队了吧。”
顾清霖扯扯嘴角,表示同意。
几人还没来得及走,就听到屋里爆发出一阵争吵声。
钱狼骂骂咧咧。
顾清霖听得不是很真切,但大致内容是一个手下背叛了钱狼,故意撞在自己人身上,研究员也趁着这个机会跑了三个。
趁着这个机会,剩余的人也不打算再和钱狼交涉,一窝蜂地扑上去,想要趁乱控制钱狼几人。
砰。
玻璃碎裂在地上。
只经过短短几呼吸的时间,顾清霖就闻到了alpha过分浓郁的信息素。
“这是什么?”
“我的信息,控制不住。”
“那是催前易感期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