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紫和炎思雅弄了一桶水进洗手间。房门已经坏了,被用布帘简单遮挡。
洗手间整体还是比较干净的,只有几片瓷砖掉落。又被她们用水冲洗过一遍,几乎没有多少脏污。
回到顾清霖身边, 趁着苏滴滴不在, 花仪小声地问:“另一个呢?”
她问的正是姓王的雇佣兵。
“死了。”顾清霖坐在由办公桌碎木燃烧的火堆前, 从空间里取出食物加热。
进入夏天, 温度有所上升,但夜晚需要光。火焰是他们目前能得到的最廉价的照明方式。
花仪叹气。
她还是恨透了那些把她们关在门外的人, 可听到人已经死了,她又难免生出一股同情。
“他们活该。”顾清霖把微腐的木头丢进火堆里。
他对那些人没有半分半点感情。
他吃亏吃得早,经历过半山基地的逃难。那时候的他险些死在自己的弱小下,险些死在人的恶意里, 明白人性在无纪律无约束下能有多混蛋。
“那你怎么特意去救她?”炎思雅露出嫌弃的表情。
想到后面要跟那种两面三刀的人一起,她就反感得很。
“不是特意救她。只是救出来后发现是她。”顾清霖其实也很无奈。
如果他提前知道遭遇那些事情的人是苏滴滴,他才不会过去救人。他不是以德报怨的人。
后面苏滴滴举枪对准他,他心里是期待的。如果苏滴滴开枪,那他也不用再经历良心的一关,可以反过来把苏滴滴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