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展天瑞自然是以记忆为根据。
林部言继续问:“可你变成了一个oga,你的身体会更喜欢甜食,无法适应高强度的猎尸行动。这样的你还是你自己吗?”
展天瑞不喜欢林部言拐弯抹角地反问,这意味着林部言在他这做调查问卷。
不过他想知道答案,展天瑞回答道:“当然是我。基因固定,我不是。”
身体就是一个壳子,他想张开翅膀飞向天空,那也得有翅膀。但他变成了一只鸟飞向天空,那鸟就是新的他。
“那再假如,你的alpha记忆是假的,你只是被他人植入了alpha的记忆,你的alpha经历都是一场漫长而持续的梦呢?”
是庄生梦蝶,还是蝶梦庄生?
展天瑞捉住了林部言的逻辑,很无所谓地说:“我想成为谁,就是谁。”
无论他是展天瑞,还是顾清霖,甚者他叫林部言都没有关系,在左右迟疑徘徊的时候,反而说明他有选择的权力。
那他可以当alpha,也可以当一个不甘于成为oga的oga。
“如果这个被换了记忆的人是顾清霖呢?你认为他是顾清霖,还是其他的顾什么呢?”林部言问。
这话就像一根刺,扎中了展天瑞敏感的神经。他向前走了一步,给予对方压迫感,“你知道什么?”
林部言本还疑惑展天瑞突然的动作,当他听到展天瑞的说话后,瞬间明白。
他颇有兴趣地问,“你的意思是,顾清霖的记忆有了很大变化,像换了灵魂吗?”
展天瑞迅速收敛情绪。
他这是关心则乱了。林部言和顾清霖之间的确有过一些研究,他以为顾清霖会对林部言说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