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霖看得揪心,但他正给伤员清理被腐蚀的伤口,分不开身。
一个女护士一边给小女孩剪裤腿,一把问:“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个孩子。”
“她说看到爸爸,就跑了出去,被丧尸咬了一口。我们没办法,只能把她的腿给砍了。”那男alpha才说了两句,就有人把他叫回前面支持。
女护士没说话,埋头给小女孩包扎。倒是四周的人低声哭了起来。
顾清霖手边的伤者也抹起了眼泪,像跟顾清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地低声说:“我今天杀了我的邻居,前天杀了我的母亲。出事那晚,我父亲又出去打牌赌钱了,可能在城西那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杀。”
“说不定还活着。”顾清霖安慰道。
“不。”伤者摇摇头,“我倒是巴不得他死了。他活着的时候就一直连累家里。”
顾清霖叹气。
他不认为对方说的是真心话,倒是更像为了避免伤心才不给自己留有希望和余地。
气氛太压抑,有人开口说:“你们别着急,支持我们的人已经来了。相信再过一两天就能够冲出去了。”
听到这些话,大家没有开心多少。
但有人小声地说:“只要我女儿能被安全带出去就行了。我这条命留在这也没关系。”
这句话反而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大部分人都对这次丧尸入城充满了绝望。
早上六点,换班的人过来,里面有四个治疗系异能者。顾清霖也就去食堂吃早餐和休息。
需要异能治疗的人还很多,唐格不想走,喝了点水就继续治疗。顾清霖看唐格这么拼,从空间里拿了一包地瓜条给唐格。这还是唐家的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