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带顾清霖过来的男oga也燥得很,他早就看不惯顾清霖有个这么优秀的alpha,说话没了分寸,“十个人和十一个人怎么了。三十平的小空间,能装什么物资。”
顾清霖都还没来得及听完,从丝丝的巴掌就扇在对方脸上。
啪的一声。
声音清脆。
从丝丝骂道:“轮到你说话了?”
顾清霖看到那张白皙的脸上留下三条清晰的印子,血珠自红痕处迅速冒出,蜿蜒而下,他不由抿了抿唇。
这从丝丝对自己人也够狠的。
从丝丝露出讨好笑容,对展天瑞说:“他不会说话。时间紧,这次就饶了他吧。再有下次,我一定把他的嘴用针线缝起来。”
她在说针线时,刻意加重了读音,让人觉得她说的并非假话。
展天瑞没说话,而是看向顾清霖。
从丝丝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笑着对顾清霖赔礼道歉。她道歉后,还让那个男oga跪下来给顾清霖道歉,还要对方自扇嘴巴。
看似做小伏低的姿态,从丝丝的一言一行都透露出一种狠劲。
顾清霖看得很不舒服。他在贫民窟生活过,但那里的生活都远没有从丝丝带领的组织让他感到压抑。
有股很强烈的尊卑屈辱感,仿佛回到了奴隶社会般。
而且他能得到这样的待遇,全靠展天瑞。即使他有展天瑞的保护,他还是能看到从丝丝眼里藏着的不屑。
既然如此,他就把自己的尊严捡一捡吧。
顾清霖看向展天瑞,无声地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