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因为这个人杀人越货不救,明天就能因为对方有道德缺失不救,再后天可能就上升到了病人说一句脏话,有一个不该有的邪恶幻想而不救。
这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人。
他医的是身体,不管人心。
顾清霖看着窗外雨里穿着雨衣排队的幸存者,说:“为什么要试图分辨丧尸的好坏?”
祝蜂没有说话,车里有了片刻的安静。
顾清霖停顿了许久才接着说:“丧尸就是指没有意志,啃咬活人的行尸走肉。为了区分丧尸的不同,有了一阶丧尸,二阶丧尸,变异丧尸……现在只是多了一只能够思考的丧尸而已。”
“靠这么一只丧尸的不同就想颠覆所有人对丧尸的理解,没必要。”顾清霖说,“oga里出了许艾语和从丝丝,也不能改变大家对oga就是弱者的看法。”
不管他说多少次,如何表达,还是有人觉得他是oga就应该留在安稳的基地里,找个正常的alpha过日子。
他一次又一次强调自己的不一样,但大家还是把他归类为大家记忆中的oga,觉得他只是任性不懂事,没见过末世的残酷。等见识过末世就会变得和其他oga一样。
这样的他和林部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听到顾清霖提到oga,祝蜂那滚到喉咙的话又给吞回去了。
以丧尸角度来考虑林部言的存在,那就是一个跨时代的奇迹。
丧尸是他们曾经的家人,朋友,邻居。如果丧尸到了高阶能够重新拥有意识,那他们是不是能把所有丧尸都圈禁起来,通过特殊的办法让家人重新拥有理智,“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