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传来小范围的骚乱。
“大妹子,你没事吧?”一个大娘按住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肩膀来回晃动,嗓门大得整个体育馆都听得见。
四周人围观过去,两名持枪的男人和那个拿账本的男人也走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拿账本的男人问。
其他人七嘴八舌地说女生可能是饿了,但有一个认识女生的女人说,“应该是哮喘病犯了。”
账本男问:“谁有哮喘药?”
没人回答账本男的问话。
账本男也似乎不需要答案,他对大家说:“别慌,我让人出去找找。”
账本男指着身边两个持枪男人,说:“你,你。去找找有没有药店,拿几瓶哮喘药回来。”
两个持枪男人答应了,朝着体育馆外走。
顾清霖的位置距离两人离开的门比较近,他通过异能感受到这两个持枪男人在走出门之后就躲在了墙的后面,没有走远,然后就一直待在那墙的后面。
找药都是骗人的。
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想过给女生找哮喘药。
顾清霖越发觉得不对劲来。
虽然打着救援的名义,可是这个体育馆处处透出诡异。虽然幸存者人数多,但越靠近边缘,救援人员就越多,丧尸越少,而且都是低阶丧尸,异能者轻易杀死,根本不用这样谨慎保护。
除非这不是保护,而是名为保护的囚禁。这些人通过让他们挨饿的方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煮掉他们跳出高锅的能力。
“谁有哮喘药?谁有哮喘药啊。”大娘声音里都透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