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没有回答, 开车的苏似繁开口说:“摔坏了,你就得肉偿, 把你的脖子给老大咬。但老大最后咬哪里,就不好说了。”
顾清霖觉得苏似繁在开车,但他没有证据。
顾清霖紧张地问:“到时候我们还要拆组吗?”不然怎么这么就着急把抑制剂给他保管?
“不拆。”初秋情绪不高地说,“到了那边,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闻言,顾清霖有了一丝担忧。
顾清霖闲着没事就在车上睡觉。中途换了两次开车的人,瑞临商队才终于靠近固牢基地的边缘。
顾清霖睡醒时,下午三点,阳光正好,是个不错的晴天。车外都是人,放眼过去至少有两三百人,几十辆车。没看到的可能还有更多。从衣服看,有些是固牢基地逃出来的灾民,也有准备进入救援的队伍。大家都聚集在这附近,只有零星一两辆车载着灾民离开。
附近没有建筑物,只有一大片草地。草的高度较为统一,只有小腿高度,瞧着像是待开发的区域。这附近看起来没有地震的痕迹。
数十台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草地上。小腿高的绿草被压得东倒西歪。停雨有一段时间了,草叶上只剩下一点不明显的水珠。泥土看起来倒是潮湿的深色。
在这些车里,其中一辆面包车打开了后箱盖,卖起了现炒米粉。车顶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两颗晶核一份蛋炒米粉,五颗晶核一份瘦肉米粉,白粥一晶核三勺。以灾区来说,这个物价并不算贵,算得上成本生意,利润微薄。有几个人等在旁边,看起来像是来买炒粉的。
但更多人都在自己的车旁吃自己带的干粮面包,或者是自己队伍厨师煮的食物,并不相信外人的食物。
这画面不像灾区,倒有点登山郊游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