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是青山绿树,飘着细细小雨,天空只有淡色的白云,光线很充足。冷风从窗户缝隙钻进,顾清霖感受到了秋寒。
他应该不在稻丰基地范围内,那个四周种满稻谷, 被金黄色交错簇拥的基地。
古阵海让顾清霖重新躺下, 白色的号脉枕被垫在手腕下方, 两指轻按在脉搏处。
顾清霖这才留意到自己另一只手正打着吊针, 想起了最后记忆是在晚上,问:“我生了什么病?”
内心有说不清的恐慌, 他并不想死。
何招娣倒是笑了起来,双眼弯成了月牙状,声音温柔,“你发热期啦。我们商队真是双喜临门呢。”
“双喜临门?”顾清霖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 顾不得手背上的针,往脖后摸去。
oga和oga之间也是能够相互影响的。他喝了药,又跑去信息素那么浓的地方,导致发热期出现也不奇怪。但他一点经历过发热期的感觉都没有。
“哎,别动啊。针头会歪的。”何招娣想要伸手,展天瑞已经先一步握住顾清霖的手,阻止了顾清霖。
何招娣澄清道:“老大不是那样的人。给你打抑制剂了。”
顾清霖转头看向身旁的展天瑞。展天瑞面无表情,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
没有被标记这事让顾清霖稍微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