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霖难以想象,随即忍不住狂喜。他有了这个空间,以后出去哪还需要怕丧尸。遇到丧尸,他马上躲进这个空间就安全了。
但顾清霖很快冷静下来。鸡鸭被放进空间不能活超过一天。这个空间肯定有着某种限制。
他从杂物堆里翻找出一块手表,带到手腕上,决定待两小时就出去看看情况,如果有危险再溜进空间。
留在空间的时间,顾清霖将收集的物资进行规整,把物品分门别类好。这么稍微一整理,空间就显得大起来了。顾清霖想,要是他再弄一张床进空间,就能把空间打造成一个临时的住处。白天在外面杀丧尸,晚上就在空间里安全入睡。
但逃避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空间再好也是空间,不能杀死丧尸。有一把好武器才是他的必需品。
从空间离开时,天色已经昏暗。
暖黄的太阳往山下沉,几片薄云将蓝黄两色涂抹得更有层次,几点星光点缀在空中。晚风夹杂着鸟雀的归鸣,淡淡的雪松味令人心旷神怡。
天台上空荡荡的,没有人。顾清霖却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他如同一只脆弱的猎物,被躲在暗处的猎食者窥探。
顾清霖感到很不适应,这股危险感与生死无关,更像是……情·欲。
他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恶心,更对潜在的危险感到恐惧。